大都會博物館鎮館之寶(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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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最大”的大都會博物館,這十個關于它的“冷知識”你知道嗎?
“它的規模令人難以置信。大都會藝術博物館館藏藝術品超過200萬件,這些藝術品的時間跨度長達5000年,”傳記作家邁克爾·格羅斯(Michael Gross)在其著作《Rogue's Gallery》中如此寫道,這本書將這座“美國最大博物館”的歷史記述得轟動又頗具可讀性。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也承載了豐富的文化想象:《曼哈頓》、《偷天游戲》(The Thomas Crown Affair,又譯“天羅地網”“龍鳳斗智”)、《當哈利遇見莎莉》(When Harry Met Sally)等電影都在博物館充滿故事的展廳中取過景。但即使是如此著名的博物館,也有一些小秘密——從財務情況的起伏,到一些雕塑中的“玄機”。
比如說,直到藝術家瓦格?!つ聢D(Wangechi Mutu)的全新人形雕塑于近日被安裝在博物館正立面的壁龕中時,大家才意識到這些空間已被空置了100多年——僅僅因為博物館沒有資金。
在下次社交派對來臨之前,你可以用本文中的這些鮮為人知的事實來測試一下你的博物館知識儲備。
01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最初的地址
并不在第五大道
1893年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圖片:Courtesy of Library of Congress
如今,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已成為第五大道的代名詞,但它實際上并不是在這里起步的。這座博物館于1870年由一群有遠見的金融家、慈善家和藝術愛好者組成,兩年后在第五大道681號一座較小的建筑中開放了。最初只收藏了不到200幅歐洲繪畫,擁有的第一件館藏(一件羅馬石棺)至今仍在展出。
之后,館藏不斷增加,但建筑卻沒有變大,博物館不得不短暫地搬到西14街的道格拉斯大廈(Douglas Mansion)。直到1879年博物館才搬回第五大道上,也就是如今的地址。
02
現址建筑上最初始的風格
如今已經見不到多少了
羅伯特·雷曼館是為數不多保留了當年紅磚外立面的地方。圖片:Courtesy of Flickr
1880年(大都會建館10年后),博物館在位于第五大道的現址上開門了。但當年建筑的風格在今天已無法辨認。原本的建筑風格為俄羅斯哥特式,由卡爾弗特·沃克斯(Calvert Vaux,中央公園設計者之一)與其合伙人Jacob Wrey Mould聯合設計,特點是紅色的磚墻立面。
然而,擴建工程在建筑完工后不久就開始了(最早始于1888年),幾乎所有的原始結構都被擴建工程所包圍。但如果你想一睹這座建筑初建時的風采,可以看看羅伯特·雷曼館(Robert Lehman Wing)的外立面,仍然可以見到原來的痕跡。
值得注意的是,19世紀80年代的第五大道與今天上東區“洋氣”的形象相距甚遠。相反,當時的此地可謂“文化荒漠”,周圍全是農田,遠離豪宅林立的下城。無怪乎紐約社交名媛、作家伊迪斯·華頓(Edith Wharton)將這座偏遠的博物館形容為“建造在令人無法造訪的孤獨環境中”。
03
首任館長曾把一些
古代雕塑殘部拼接起來
帶角的獸形陶器,約公元前1725-1600年,塞斯諾拉收藏。圖片:致謝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在19世紀60年代至70年代擔任美國駐塞浦路斯領事期間,盧吉·帕爾瑪·迪·塞斯諾拉將軍(Luigi Palma di Cesnola)獲得了一批最高級的塞浦路斯藝術品,數量約為35000件。19世紀70年代中期,塞斯諾拉同意以6萬美元的價格將這批藝術品賣給剛剛起步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同時,塞斯諾拉還要求博物館任命他為第一任館長,他從1870年到1904年去世前一直擔任了這個職務。
塞斯諾拉渴望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也因此產生了一些具有藝術史意義的“成果”。他曾把一些廢棄雕塑中的胳膊、腿、軀干等不同部位的碎片融合在一起,創造了一個頗有想象力的“塞浦路斯怪人”(Frankensteins of Cypriot)。
在他的任期完結多年后,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發現自身不確定該走什么樣的路,塞斯諾拉的藏品也在倉庫中慢慢被人遺忘。直到2000年,博物館才從這批藏品中選擇近600件進行展出,也讓世人了解了塞斯諾拉有新意和寓言性的創作。
04
博物館中有常駐花藝師
圖片:Courtesy of Van Vliet & Trap
藝術品固然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但有時觀眾也可以停下來聞聞大都會博物館大廳(Great Hall)里的玫瑰(或其他任何花朵)。這些高聳的展示用花束絕對是真實的,自2003年以來,打理這些植物的就是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常駐花藝師Remco van Vliet。
這位出身于荷蘭的花藝師有幾代的家族傳承:他的曾祖父是荷蘭鮮花市場中很有名望的人,父親和祖父經營著一家名為Den Helder的花卉企業,這家企業發展得很好,貝婭特麗克絲女王(荷蘭前任女王)都是他們的老客戶。
現在,Remco van Vliet負責安排每周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大廳中的幾瓶鮮花:一瓶在服務臺中央,約有10至12英尺高,另有幾瓶在附近的壁龕中。Van Vliet說,他的靈感常常來源于博物館中展示的藝術作品。
另外還有個有趣的事實:那些花瓶是由《讀者文摘》(Reader's Digest)的聯合創辦人華萊士夫人(Lila Acheson Wallace)捐贈的,她希望前來博物館的游客們可以感受到“來自鮮花的歡迎”。
05
美國運輸安全局的篩查部門
與博物館合作緊密
這并不是運輸安全局在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真實篩查過程,我們認為實際上可能會“高端得多”。圖片:Courtesy of Mark Kolbe/Getty Images
美國運輸安全管理局(Transportation Security Administration)的特工們對精心包好的藝術品進行搜查,對于工作人員來說無異于噩夢。早在2009年,美國國土安全部(Homeland Security)就規定,在任何商業航班上作為貨物運輸的物品都將開放給運輸安全管理局搜索。但《紐約時報》2010年的一篇文章估計,近20%的藝術品都是這樣裝箱的。
雖然人身安全是第一要務,但運輸安全管理局挪掉緊密排好的墊子、用手拿一些價值不菲的古董和藝術品的行為還是讓博物館難以接受。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以及其他一些重要機構,包括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蓋蒂博物館和國家博物館,都加入了一個“聯邦篩查計劃”,允許他們在自己的館內進行安全篩查,從而盡量減少作品打包后再重新篩查的可能。
06
博物館中猖獗的小偷
由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前任安保主管出版的新書《Stealing the Show》講述了很多或成功或拙劣的搶劫故事。圖片:Courtesy of Keystone/Hulton Archive/Getty Images
數字時代給藝術界帶來了許多變化,其中包括安保能力的提升。幾十年里,包括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在內的眾多機構一直在“讓公眾獲得自由的觀賞體驗”和“保持足夠的安全措施”之間掙扎。然而很多時候,竊賊成為了贏家。
1979年,一座價值15萬美元、重達23磅的5世紀赫爾墨斯大理石雕塑從一個木制基座上被摘下來。失竊消息爆出后不久,人們找到了它的下落,但神秘的是,它的臉部被刻上了一顆心。2016年卸任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首席安保官John Barelli在最近出版的一本名為《在展覽上盜竊》(Stealing the Show)的書中就講述了這件事,以及發生在博物館中的其他盜竊行為。
07
你可以參觀中世紀的庭院
修道院分館的庭院中種滿了中世紀時就被記載的植物。圖片:致謝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許多游客都知道,除了在第五大道的本館外,大都會藝術博物館還包括在曼哈頓北部崔恩堡公園(Fort Tyron Park)的修道院分館(the Cloisters),和位于麥迪遜大道與75街交匯處的布勞耶分館(Met Breuer)。
參觀修道院分館的游客會注意到其中有三個基于中世紀造園傳統修建的庭院(修建于1938年,就是此處開放的那年)。其中的Bonnefont庭院特別吸引人,因為內部種植了近300種草藥,許多都是在中世紀時期便被記載有藥用或食用價值的。人們不允許觸摸,但要時刻睜大眼睛,注意像顛茄(Deadly Nightshade)這樣帶毒性的植物。
08
很少人使用的入口
81街的入口非常省時間,很少人用。圖片:致謝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毫無疑問,觀賞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令人嘆為觀止的大廳肯定是一大樂趣,但在正門排成長隊的游客群中等待,并不是一種讓人愉快的體驗。內部人員告訴我們,避開長隊的最佳選擇是從博物館樓下的Uris教育中心(位于81街)入口處進去,這里也有無障礙設施,而且隊伍較短、有禮品店和沒什么人用的洗手間。如果買好了票的話,乘坐電梯上行便可抵達博物館大廳。
09
博物館吉祥物:
一只古埃及藍色小河馬“威廉”
河馬威廉,約公元前1961至1878年。圖片:致謝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盡管這尊藍色河馬小雕像很可愛,但古埃及人認為這種巨大的生物對于人死后的世界來說是一種真正的威脅。這尊表面涂成藍色、上有花紋裝飾的河馬雕像是在埃及南部地區一座墳墓外部被發現的,它的三條腿斷了(現在已經修復),很可能是為了防止它在來世傷害死者。在1931年的一本幽默雜志上,這尊小河馬獲得了“威廉”的名字,并被視為先知。此后,它就成為了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非正式吉祥物,這也讓我們對其他城市博物館的吉祥物感到好奇……
10
本月
一位藝術家在博物館內駐留9天
藝術家尼基爾·喬普拉在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內進行了9天駐留。圖片:致謝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攝影:by Stephanie Berger
大都會的首位年度藝術家尼基爾·喬普拉(Nikhil Chopra)于9月12日至20日期間在館內駐留,并完成自己迄今為止最長的行為藝術作品。這個行為演出名為《大地、水、天空》(Lands, Waters, Skies),他設計了貫穿整個博物館的漫長動線:穿行于丹鐸神廟(The Temple of Dendur)、中世紀雕塑展區、索爾·勒維特(Sol Lewitt)的《墻繪 #370》和其他作品之間,在行進的過程中甚至會播放音樂。當然了,他也睡在博物館中。
文丨Katie White
譯丨Yutong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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